水無涼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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丨挑食丨

朋友们,没有评论的世界和咸鱼没什么区别!

○萌点来自原作。
○性转元素经常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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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亮】君子报仇(上)

※狐狸X桃花


※限制级


搞一搞桃花。




*




都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武陵桃花源便是传说中仙人所居之地,每逢二月二,繁花盛放,沿河一带更是美不胜收。约百年前,当地村民在那桃林空地间建了座庙,供奉着那主司姻缘的武陵仙君。


世人不清楚其姓甚名谁,只知如画本里的仙人一般,美艳无双。正所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那桃夭也并非普通的桃花妖,他生于万灵之地,资质非凡,早早得了仙缘,只是在飞升前的最后一刻突然放弃,留在了凡间,而上界仍为其留了一席之地,赐名武陵仙君,又将人间世俗的红尘之事交予他管理。


据闻,在这数百年间,凡是在千年古木前祈愿的男女,都能如愿以偿。


 


待行至桃林深处,再无旁人,就算偶有误入的村民,也会被结界阻挡在外,而绕过这片密林,便是这桃花源主人的真正居所。


这屋子空置了许久,近日才得被归来的主人重新开启,紧接着,又来了位访客。


或许是算好的。


 


桃夭抖落肩上细碎的花瓣,才将院子清扫干净,还未寻得歇息的机会,一抬头,便见夫子背着手立于树前。


当年,听闻爱徒放弃仙缘后,夫子也只是叹息,不问他缘故,也不指责。他想要去桃花源外的人间修行历练,看遍山川江河,领略各地风情,夫子也都由他去了,而如今,却特地等候于此,想来是有要紧之事告知。


 


桃夭找回了封尘已久的茶具,倒上水,正要将茶杯递给夫子,却见他摆摆手,咳了一声,没怎么寒暄,便直奔主题。


“听说这些日子,你为不少人牵了红线?”


他点头称是,夫子那严肃的面容愈发忧心忡忡:“这是你的工作,旁人也不好妨碍。只是……近日,你还是老老实实留在桃花源内,别出去了罢。”


桃夭不解,只见夫子眉关紧皱,说隔江的山头有狐妖出没,干尽了奸邪淫乱之事,手段十分残忍。有千百年修行的大魔头可不是寻常人能对付的,不知是何时来了此地,只知这些年一直在祸害人间,让人苦不堪言,更闻风丧胆。


桃夭也肃然:“怎么会如此?便没有得道高人管一管了?”


“哪里管得了?”夫子连连摇头,“那青丘之主道行高深,术法诡秘,自以为是最终栽在他手里的修道者也不少。我为你算过一卦,此事是你的命定劫,小心为上,惹不起,躲远点就是了。”


“我与他无冤无仇,他未必会来找我的麻烦吧?”他蹙眉。


狐妖么,他也听说过的,和自己许多族人的风范极为相似,专挑俊男靓女魅惑,或吸食精气或生吞了饱腹。既然是走了这条路,冤家路窄,再艺高人胆大的,于情于理也不会找同行的下手,自生事端。


见桃夭不明其意,夫子只得加了一句:“恐怕是情劫。”


 


桃花妖一族多情,又易为情所困,为色所惑。桃夭未曾说过,夫子却很清楚,当年他为了倾心的凡人种下了情劫,最终毅然放弃仙途,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他心性不改,本性难移,难免又会重蹈覆辙。


桃夭却不以为然,心想这数百年过去,仙缘已散,情劫也早该随着凡人的入土而化为乌有,甚至轮回都该了过了几遭了,如今又谈何劫数?


他摇摇头说:“既是见过惊才绝艳之人,便不会再轻易动心,夫子,这道理还是你教给我的。”


夫子大手一挥,懒得再多费口舌:“总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给我记住就是了。”


 


 


夫子走后,桃夭将屋里屋外都整理了一遍,很快清闲下来,回归本职,数了数灵树上的红签,又到那“月老庙”里看了看香火。粗略一览,都是些小事,略施法术即可,甚至不需要他亲自现身,索性遵从了夫子的叮嘱,只在桃花林内活动。


他过去清净惯了,还是个小妖时就只能终日在灵体的桃树周遭晃悠,那时不觉得无趣,如今便更不会了。


 


过了阵子,或许是他去解灵树上那系满的红签时被人撞见了,渐渐地便有不少武陵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有缘窥见了桃花仙人的真容,果真倾国倾城,绝代风华,许诺会为自己指一段好姻缘,诸如此类云云,传得到处都是。


原先还只是附近村子里的人来许愿,如今更是吸引了方圆几百里的客人,桃夭顿时忙碌起来。凡俗的恩怨情仇实在看得腻烦了,他干脆掀了一树的红绳,与那漫天飞扬的花絮混为一体,然后将自己关在小屋里装死罢工。


再后来,在一个雨后的黄昏,风尘仆仆从几座山头外赶来的张员外夫妇在庙里供了香火,拜了又拜,这才吸引了桃夭的注意。


 


原是那张员外的独女到了婚嫁的年纪,张夫人本已经在张罗此事,却突然发现女儿魂不守舍,体虚无力,终日躺在床上默默垂泪,食不下咽,看上去像是为情所困,却口不能言,浑浑噩噩,就怕是入了邪祟。


桃夭听下来,也觉得有些蹊跷,与其说是受了情伤,不如说更像是中了梦魇或是不入流的妖法,强行给那位大小姐牵上了一段孽障的红线。这种手段,普通人束手无策,对他却不是什么麻烦事,只需亲自去为那姑娘解了红线再重新牵过即可。


时间不等人,他现了身,又详细问了张夫人几个问题,决定与他们一同动身,赶到张宅时,已是月上枝头。


 


张夫人领着桃夭前往后院,又不住侧眼打量,满目惊艳。夜色深沉,这位仙君大人却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袍,好似不被空气中的寒意影响,依然姿态从容,步伐轻快。


她不由暗自祈祷,只希望仙君能顺利为女儿解了情障,女儿清醒过来,见到仙君这番仙容,想必会立刻将外头的野男人忘得一干二净。


 


桃夭步入室内,仰头便见房梁上垂挂着的红绸,四周也贴着喜庆的装饰,也不知是张夫人之前找了哪位高人,问出来这种“冲喜”的方法。


他上前,掀起垂帘,回头仍见张夫人惴惴不安的样子,便宽慰地冲她一笑,随后在床边坐下,抬手撘上了张小姐的手腕。


十五六岁的女孩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气息有些微弱,眼睫轻颤着,似乎睁开了一条缝。正如张夫人所说,意识不大清醒了,但应该能听到外界动静。桃夭没有出声唤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手腕。


这一看,情形比他所想的还要复杂。别人的腕上最多绑三两根红线,便已经足够受困扰,张小姐的手上却像是缠了个毛线球,不仅有红的,还有紫的黑的,更像一团看不清摸不着的气。


桃夭知道这只是些障眼法,屏息凝神,努力分辨着其中真正的红线,只要解了它,其他的自然就迎刃而解了。他低下头,露出一小截后颈,被床边垂下来的丝绸轻轻拂动着,有些痒,他正要抬手将它掀起,突然一怔。


门已经关上了,房间里哪来的风?


桃夭猛然抬头起身,就在刚做出反应的那一刹那,脖颈后方遭到一击,如同被雷电劈中,让他身形一滞,勉强借着未结束的力道回过身去。


 


身后的张夫人与侍女们早已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门窗确实是紧闭的,风却越来越大,在红绸之间呼啸着辗转。


桃夭脑后的眩晕感加重,终于支撑不住,软下身来,仰躺着倒在了床上。他暗念声抱歉,下意识地伸手一抓,却发现本该握住张小姐手腕的地方空荡荡的,再扭头一看,床上空无一影。


他好像……中计了。


这张宅,分明是诱他前来的陷阱。


桃夭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中动弹不得,抬眼只见漫天的红帐随风凌乱,接着,一条丝布落了下来,正遮住他的眼睛。


脚步声响起又停下,陌生的来者掀开了红帐,在眼前那半透的丝绸上投下一片阴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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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夭睁开微微红肿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眼前景象逐渐清晰起来,他很快料定自己是被那大狐狸拖入了老巢。


不过,和原先预想的阴暗埋骨之地不同,这栖居的洞穴干燥温暖,甚至自己躺着的都是人类的床榻,还铺了大红的被褥。只是他双手被缚在背后,依然用不上法术,费尽了力气,才勉强用胳膊支撑起半个身体,仰靠在不算平整的洞穴壁上。


洞内的空气也是干净清新的,没有那种祸害的甜腻香味,也没有什么血腥味——桃夭起初以为会在这里看到一大堆被享用干净的人骨头,却也没有。随后他抬起了头。


视线之中晃动着明灭的火光,将一偌大的兽影投在地上。他看了过去,又是吓得心跳慢了一拍,身体情不自禁地跟着抖了抖。这狐狸本体之大,他前所未见,若在野外偶然撞见,说是巨熊他都相信。


而此时此刻,这只侵犯了他的大狐狸从容自得地蹲据在数十步开外的空地上,深紫色的皮毛在火光的照耀下仿佛随时都要燃烧起来,身后柔软蓬松的九条尾巴比本体还要夸张,正放松地微微摆动着。


桃夭正对上那双狭长眯起的紫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知道自己即将成为储备粮的命运,心如死灰。在这种时候,未知不会再比已知更可怕了。


他的衣襟是半敞开的,显然那狐狸并没有好心地替他整理仪容,任由他露出白与红紫交加的肩膀,胸口与大腿。被撕咬过的皮肤已经不再疼痛,但被侵犯者这么游刃有余地上下打量着,又开始火辣辣得烧起来。


桃夭垂眸,避开慌乱的目光企图当个缩头乌龟,却无意间余光掠过角落里的一抹亮色。他定睛一看,是一截佩剑,被篝火映得火红火红的。


可那分明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桃夭惊住,缓缓将目光转回了狐狸身上。这也是他的战利品么?他本以为随着人类寿命自然终结而走入轮回的白衣剑客,也曾落入过这只狐狸的手中?


 


迎着他诧异和惊恐的注视,狐狸慢条斯理地抬起单爪,舔了舔背上的毛,鼻尖微动,打了个喷嚏。






TBC


*


剧情线就想了很久,开车又酝酿了很久……本来是个纯粹的黄文脑洞,但写出来……好像又不黄了。


我枯了


下篇是李白视角,估计还要再开一次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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