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涼奈

主角中心
挑食

朋友们,没有评论的世界和咸鱼没什么区别!

○萌点来自原作。
○性转元素经常出没。
○请不要转载文章。

 

【雷金】并不是霸道总裁

雷狮X金

练笔,请勿转载


*


——“雷狮!请跟我做吧!”

 

某年某月某日,面对名为金的年轻人发出的、炽热的求爱宣告,雷狮的反应却非常冷淡。他扬起眉毛,帅气的脸上流露出挑剔和质疑的表情。

“哈?为什么?”他抬高下巴看着对方,眯起的眼眸里透漏着居高临下的不屑。

对视三秒。

雷狮心想,风流倜傥、年轻多金的我,要什么有什么,不说谈对象,就算是找床伴,选择也……

金面露失望,转身,很快迈出不失轻快的一步。

“那算了,我去找安迷修吧。”

“住脚!我不准!!”

 

 

雷狮,年二十四,财大气粗、挥土如金的雷氏集团三少,自从烦恼于钱多没处花而离家出走以后,顿时沦落为社会最底层的无产阶级,却凭借着一身本事和人格魅力硬生生拉扯着一帮小弟,混成了叱咤风云、邪魅狂狷的黑帮头子。

然后,一朝失足,进了警察局……

人民的公仆,金,一个初出茅庐的警校见习生,往他手上拷了一个银链子,关进了牢房。

雷狮贯彻自己的作风,依旧从容不迫地抖了抖凌乱的刘海,审视新环境,发现隔壁住着一个比自己更霸道、傲慢无礼、目空一切的家伙。

“感觉你们会有共同语言哒。”金说。

听上去像是有资格成为小弟的人。雷狮开始打量新邻居,被对方凶狠的眼神瞪回来。雷狮自然不甘示弱,瞪回去。一时间,空气中交织着紫色与金色的电火花。

金慢慢后退:“只要你们别拆了房子。”

他飞快地溜了出去。

 

雷狮心态一向很好,坐下来,盘腿抖脚:“喂,你怎么进来的?”

“关你屁事。”邻居回道。

更正一遍,是脾气比他还凶、性格还要恶劣的,九岁儿童……

单方面宣布沟通失败。

 

*

 

两周后,雷狮被放了出来。

具体过程他不太了解,可能是曾经的家人嫌丢人,给了人好处,也可能是之前的小弟想办法把他捞出来了。无所谓,他并不关心。

出来的时候,还是金领着他走出看守所的。

警校生年轻富有朝气的脸蛋洋溢着笑容:“今后也要好好做人呀,雷狮先生!”

与他的干劲截然相反的是,雷狮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那我走了。”

“不要这么说嘛,”金在他身后追了几步,喊道,“希望有缘再见!”

再见?再次在警局里相间吗?雷狮脚步不停,好笑而轻蔑地想道。真是个愚蠢、单纯的年轻人。

 

——可偏偏,他就栽在这样一个小鬼的手里。

 

最初的相遇是在夜店里。

雷狮是被他们叫出来放松的。他本人并不喜欢那么嘈杂的地方,迷离的灯光闪得眼睛都不太舒服。他端着一杯金酒,整个人慵懒地陷入沙发座中,领带被扯松了堪堪挂在肩膀上,衣领敞开,露出微微汗湿的脖颈与锁骨,和往常一样,吸引了隐藏黑暗下无数的眼球。

有的是女人前仆后继涌上来搭讪,猎艳的也好,看出他身价不菲想要抱大腿的也好……可偏偏是这样一幅来者不拒的浪荡子形象,勾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却没有允许任何女人近身。

卡米尔坐在靠外的一侧,察言观色,挡下了每一次的试探,冷淡得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人们难免感到无趣,念叨着、叹息着败退而去。

帕洛斯在一旁看着,总是蠢蠢欲动,好似体贴、积极地给老大挑三拣四:“这个好看,完美的曲线啊!”

“啊……那个也好看,腿玩年!”

“欧派!”

……“诶!”

他遗憾地看着女人们来了又去,百思不得其解,问其他人:“老大的眼光到底多高啊?”

“不造哇。”佩利说。

卡米尔声音清清冷冷:“可能只是不合胃口罢了。”

帕洛斯摸摸下巴,觉得有道理:“还有一种可能——”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希望引起友人们的注意。

“什么什么?”佩利果然配合。

“嘘,”帕洛斯故作深沉,抬手挡在嘴巴前面,悄声说,“万一是性冷淡呢,给点面子!”

话音刚落,卡米尔眸光一闪。

下一秒,雷狮暴怒的一脚踹了过来。

 

“你当我聋的吗!”

 

帕洛斯如愿以偿地飞了出去,撞开人群,换来一阵惊呼声。路过的兔女郎被推搡着跌在空出来的地板上,摔了个五体投地。

卡座里的几人看得一清二楚。

佩利:“啊。”

雷狮:“啊。”

卡米尔:“啊。”

 

这屁股好特么翘啊!

 

“唔……好痛。”兔女郎捂着头坐起来,十分害羞,似乎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没来得及溜走,经理就冲了过来,满脸放光地把人推到了雷狮面前,一脸谄媚,像个金牌销售员。

那孩子的正脸露出来,一双碧蓝的眼睛有些无措,雷狮一愣。

……原来是男孩子啊。

他个头不高,身材纤细,小巧的脸型本就容易被人误解,加上这室内暧昧朦胧的冷暖色交替灯光,打扮成这个样子,像是未成年的小孩被迫出来卖身还债,被万恶的资本主义老板强制穿上了这种衣服供人玩赏……

下一秒,他笑得恐怖,将酒杯甩在经理面前。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像基佬了!?”

 

佩利捶手心,对卡米尔道:“这个也排除了!”

 

然后他俩也被轰了出去。

 

*

 

但是金却被留了下来。

他乖巧地坐在余温尚未褪去的沙发上,跟小学生似的将手放在膝盖外侧,规规矩矩地低着头,不怎么敢看他。

雷狮给他一个杯子:“喝吗?”

金立刻摇头。头顶的兔耳朵疯狂甩动,啪地打在雷狮的脸上。

雷狮:“……”

“对不起!”

“说对不起就有用了吗?”

金惴惴不安,抬眼看他。很意外地,雷狮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他叉开双腿,一手搭在金身后的沙发背上,微微勾着唇角笑,愈发像个出来鬼混的纨绔公子。

“你喝下去,就当无事发生。”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真的吗?”金看了看那杯酒。

玻璃杯里的液体摇曳着,被绚丽的灯光反射出更多样的色彩。金色,最耀眼的颜色,也是雷狮所喜欢的。

金咽了咽口水:“这里面……”

“怎么?”雷狮挑眉。

“我酒精过敏,不能喝这种……”他憋红了脸,挤出一句话。

“哦?”雷狮却笑得很开心,侧身靠了过来。他比金高很多,随着距离的缩短,带来了不可忽视的压迫和侵略感。金的身体向另一侧躲去,但没有用。

雷狮是故意的。像是草丛里潜伏的猎豹,享受着弱小猎物的颤抖与挣扎,最后才不紧不慢地出手。他搭在沙发上的手适时地抬起,挡住金躲开的趋势,搂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原地,自己凑上去。

他的脸靠得很近,金几乎可以看见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紫光。

“那如果你不想喝,就只能——”

 

啪!

 

金猛然跳起,把酒杯推倒。

“我是正经的体力劳动者,不是出来卖的!你这个变态!”

他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雷狮迷惑不解,对着回来的小弟们发问:“我哪里像变态了?”

“嗯……”

“嗯……”

几个人纷纷选择不同视角眺望远方。

“怎么说呢,那边那么多想和你上床的女人,你看都没看一眼,结果却盯着一个穿兔……穿得像兔子一样的男孩不放,”帕洛斯欲言又止,“怎么想都有点变态吧?”

雷狮:“……”

怎么了,兔子那么可爱,不可以喜欢吗!

 

*

 

雷狮,一个二十四小时全年度戴着星星头巾,晚上要抱着兔子抱枕才能睡着的二十四岁大龄儿童,一次性经验都没有的纯情处男,感觉自己很冤。

尽管他后来才知道,自己另眼相看的男孩其实是警方派来的卧底,他也没有因此迁怒于金本人。

雷狮很清楚,这小鬼很明显就是一个迷迷糊糊跟着队友走,被敌人杀了好几次,刚从复活区里出来,就看到敌方水晶被击倒的宣告,然后稀里糊涂赢了比赛的青铜菜鸟。

啧。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再爬起来。

雷狮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失败和气馁两个词。他也从不会被任何事、任何人所困扰。

 

金再次遇到他的时候,雷狮正站在马路边,思考人生一般仰着头,过长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无比。

“雷狮!”金惊讶地叫出了声,“你怎么在这里?”

“我无处可去了。”雷狮阴沉地答道。

“啊?”

 

雷狮买了两杯星冰乐,把焦糖味的递给金。

“说来话长。”

金担忧地看着他。

“妈的,他们逼我回去继承公司!”雷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

金惊呼:“这样吗?!好可怜啊!”

 

“不过,那样应该会有很多钱吧?”月薪几千的警校生憧憬地捧着脸。

“切,才不是钱的问题好吗。”雷狮很不爽地抱胸,“你多大个人了,看问题的角度能不能成熟一点?”

“戴着星星头巾的人才没资格说我呢!”

“……哼。”

 

“为什么不想回去呢?”金不解地咬着吸管,滋滋响,“和家人在一起,不好吗?”

“好个鬼咧。”雷狮不以为然。

他最讨厌被束缚,被指手画脚,被限制行动。而那个地方,充满了所有他最讨厌的规则。回去?绝不可能。

雷狮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敲点点,思及此处,目光落到了对面,微微眯眼,兴味盎然:“喂,小鬼。”

“嗯嗯?”

“你住的地方,还有招租的吗?”

 

*

 

他们住的地方隔得并不远。

准确地说,是相邻的对门。但金一次也没有被允许进入雷狮的房间。直到今天。

他跨入玄关,看着大门在身后合拢,依然有些不太敢相信事情如此顺利。

“你真的改变主意了吗?”他问。

雷狮刚把外套脱下,丢在一边的椅子上,里面只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相当有料的腰身。他回头,目光从上到下将金扫了一遍,然后,得意地一笑。

“我可是雷狮啊,看到好处就要抢,看到机会就要上,不嫖白不嫖,这才是我的原则!”

 

“这算哪门子的原则啊?!”



END.

-请勿转载-

*

雷,跑了

  456 42
评论(42)
热度(456)

© 水無涼奈 | Powered by LOFTER